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湉 萧

August 16

today

今天晚上的legal foundation的课,某只得意了一把,因为前两章有好好地看书,因为昨天和crystal在lab认真地讨论过题目,所以,今天老师有问必答,答得好爽,老师看着我说:fantastic。这个老师我也很喜欢的,bill bucher。后来下课的时候他还笑着问我,还不回家啊?我指指crystal,我说她有问题要问你,老师笑了,要问我啊?我可喜欢他笑了,他笑起来很和善的样子~~~~~~我喜欢他~~~~~~~于是那好麻烦的legal似乎也有趣了呢~~~

晚上回家的时候照例和倩妮侃回来,倩妮说我一说到广播剧配音就兴奋。是啊是啊,是啊!路上碰到突发意外情况,某只黑衣服的突然窜出来说抢劫!讨伐!抗议!第二次了!追打!!!!!!

于是回来的时候还给倩妮听了我已经做完的那一点星座宫广播剧,倩妮也很喜欢哥哥的哈笛啊,也喜欢我的亚莉,真的是太开心了!!

晚上,我做了炒饭哦~~~~~我现在做得很不错了!很好吃呢~~~~~~~~还加了辣椒~~~倩妮说忙完了我们来庆祝庆祝~~她说她做川菜,我说我做炒饭!一边盘算ing,到时候要带几个饭盒去,不晓得男生的胃口到底有多大,考虑要不要再做几个三明治带去。

再晚上,不想看书……于是开群了。但是听说卡叔叔的风铃今天没交啊。卡叔叔啊,你不是忘了吧,我们都很期待风铃的啊。一一哥哥说他还在做一个古装的广播剧,已经快做完了~好想听~~

对了,下午下冰雹了,冰雹啊!我还对爸爸说外面下雨了,很大,开了我房间的门,发现joe站在那里,他说,冰雹!拿照相机,拍下来!于是我马上拿照相机,然后拍了下来。本来想放在播客上呢,悉尼的冰雹。可是发现我把我们家前院的那堆乱糟糟的东西也拍进去了……于是最后决定不放到播客上去……懊恼ing…………

最后……明天……要专心看书……下礼拜两门考试……

August 10

土地的中外差异


昨天上课有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呢,笑,所以无论如何也想记上一笔。

就是我们那个42financial accounting,这课我一直很喜欢的~一个是因为我前面的30基础扎实,听这课不费劲儿,还有就是因为老师~~老师是又帅声音又好听心肠又好讲课又好!我太喜欢他了~~~

昨天吧,我们老师——他叫david——讲折旧。他说,机器、建筑都有折旧,然后问,大家知道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写book value而要写成折旧呢?我旁边的旁边的旁边一个女生支支吾吾了半天不晓得说了些什么,我忍不住了,张口就来,因为我们要知道历史成本!

david很欣喜地看向我,走过来问,那么我们为什么要知道历史成本呢?

我居然脸红了艾!!!!!!啊哈哈哈~~~谁叫偶棉老师太帅了~太有魅力了~~太有风度了~~~~~

不过脸红归脸红,回答不含糊:因为历史成本最准确并且是反映了现实的我们花了多少钱。

老师点点头,还不是很满意,走回黑板,谆谆教导了一番,再问,从历史成本和折旧当中我们可以看出什么呢?这回后排有几个男生张口了,有一个男生说,age!

老师可开心了,说,对对,就是age!所以啊(话锋一转),土地是没有折旧的,因为土地没有年限。

这时我旁边的一个中国女生开口了,她问,那如果土地有使用年限呢,那要不要折旧?

老师不懂,问,什么叫土地有使用年限?

Crystal继续:就是,政府只给你用七十年。

老师仍然很迷茫:怎么会?那么七十年之后土地怎么办?

Crystal:反正就是只给你七十年。

老师说:这个……我不知道中国的情况。

我另一边的另一个中国女生插嘴:就是中国土地只能用七十年。

偶也忍不住了,说:中国政府认为中国人民并不拥有土地。(心里还在想着普天之下皆为王土这话拿英文咋说,万一老师继续问下去的话……)

不过老师没有问下去,他恍然大悟:哦,就相当于一个长期的租赁?

我们几个点头ing。

老师继续恍然:哦,那样的话,倒是要折旧的,按照七十年折旧。不过在澳洲是不用的(老师补了一句)。

笑~~某人开始做总结性发言了:这个呀,就是中外土地差异~~~~

(画外音提醒:你的题目写的是土地的中外差异。某只不以为然:哎呀不是一样的么~~)

——————完~~~

August 03

书好厚呀……

今天是审计,一直惴惴地,上个星期的课把我吓坏了,老师上课好不适应,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大概是我们那位老师上课声音太响,扯着嗓子嚷嚷,于是我这个恋声癖产生了强烈的抗拒心理……还好今天上课的时候大概习惯了他的“嚷嚷”上课方式,基本上知道他在讲什么了 = =

上课的时候碰上一个周二上课的人,他说周二的课是david上的,我最喜欢david的课了,他声音特别好听,讲得又好,人看上去又极有风度,听他上课是享受啊,于是很想swap去他那里上课,可是他上课的时间我要上legal foundation,经历了好一番矛盾,直到下课回来,冲去选课网上看,一看星期二的课已经满了……这才总算不矛盾了……

审计我们有group assignment,上课的时候和一个男孩说好我们form一个group,那个男孩子好帅的说~~他说他出生在维也纳呢~~~本来我们俩都准备swap去星期二,这下看来不行了。

今天早上一直在reading,但是read了半天还是没在上课前看完……书好厚啊……又有那么多东西要看,每门课都说work load是十小时,根本不可能嘛,十小时能看完那么多东西吗?即使local student也不太可能吧,别说我们international student,本来英语就不是母语,而且我的阅读速度就是看中文也不快的,唉,叹气。

说起来,昨天写完了《月桂》的第十六章哦~~~

July 25

第二章 驿车

  阿索斯山区,一直以来都是奥歇安司法局长的心头大患,离都城伊瑟斯不过一百奥里的重地,却遍布连绵起伏的山峦,复杂的地形,使得此地经常有盗匪出没。路经此地的贵族无不心惊,为自己的生命和财产焦灼万分。

 

  正在伊西多尔宫为晚宴忙碌的人们并不知道,今天,这令人提起便觉齿寒的阿索斯山区,正是游历求学归来的苏兰特王子必经之路。

 

  一辆简朴的轻便马车,由两匹白马拉着,不紧不慢地穿行在高低不平的山地上,扬起一片不大不小的尘土,灰褐色的马衣上不见任何纹章,高高的车夫座上坐着一个青年,一顶宽边毡帽遮住了他大半的面貌,握着马鞭的手随意地垂着,偶尔轻轻一挥,便已指挥马儿躲过了大多数凸起的岩石。

 

  马车里,坐着两个衣着朴素的男子,坐在后座的那个拿着一本书,随手翻看着,而另一个却紧张地不住掀起车帘,朝外张望。

 

  斯基拉,瞧你,这么沉不住气。轻松地翻过一页书,瞥了一眼手足无措的同伴,忍不住取笑起来。

 

  殿下!这里可是阿索斯!您不愿通知两位陛下,非要轻车简从,万一出了事儿……被取笑的青年微微红了脸,说到紧张处,右手便忍不住按在了剑把上。

 

  看这马车如此简陋,恐怕没有人会猜到,马车中坐的,正是奥歇安的王位继承人苏兰特王子,而另一个,便是王子的贴身侍从,也是他从小的好友,斯基拉·伊奥骑士。

 

  轻轻放下书,苏兰特正色看着他的朋友:斯基拉,你也明白,如果母亲知道,会多么担心,而且父亲能做的只不过是派来更多的随从,让这山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这是奥歇安最富有的王子的马车,说到这里,苏兰特微微扬了扬眉,嘴角一动,一抹像是自嘲的笑转瞬即逝,于是,那些不要命的好汉们即便是冒险,也一定要来闯一闯。还不如像这样,苏兰特拉了拉灰布车帘,谁能想到这是王子的马车呢?

 

  斯基拉的目光随着移到了车帘上,粗糙的质地,暗淡的颜色,这辆马车从外观看,和普普通通的驿车一般无二,恐怕谁见了都会把他们两人当作外出求学的穷学生。不觉吐了口气,也许殿下是对的,这样反倒不易引起注意,想起很快便能回到伊瑟斯,斯基拉往后一靠,露出了向往的笑。

 

  苏兰特看到斯基拉久违的笑,愉快地点了点头,又拿起那本书,看了起来。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不远处的高坡上,正有人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这辆马车缓缓驶近。

 

  隆奈迪斯,你肯定这是王子的马车吗?疑惑地端详良久,一个声音终于忍不住发出质疑。

 

  近旁一个消瘦的年轻人听到这话,受了侮辱似地挺了挺身子,皱眉并不搭理,而是轻轻一夹马肚,马儿上前几步,停在了独自站在最前的那人身旁。

 

  头儿。隆奈迪斯压低声音唤道。

 

  艾尔札克,山里的风吹起了那人海蓝色的长发,座下的黑马急躁地跺了跺地,它的骑手不耐烦地一扯马缰,马儿感觉到那双铁腕强有力的控制,安分地垂头不敢动了,艾尔札克,你知道隆奈迪斯的情报从没有错过。短短的几个字,声音虽轻,却似重重地掷在了他的部下心里,不容抗辩。

 

  是,头儿。刚才说话的那个青年慌忙躬身应道,他的一只眼睛上戴着眼罩,但另一只眼里分明流露出一抹惊惶。

 

  马车已渐渐深入了阿索斯山地,到处都是连绵交错的山,到了这里,无论进退,都会遇到莫大的阻力。

 

  是时候了!一个魁梧结实的男子压低声音道,棕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那双眸子里射出兴奋的神采,胯下的坐骑似乎也感觉到了主人的迫切,激动地打着响鼻。

 

  是时候了。被叫做头儿的人低声重复,抬眼望了望渴望地咧开嘴的高大男子,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缰绳,不,克修拉,你留下。

 

  克修拉正是那个棕肤男子的名字,他的双眼铜铃般瞪着,几乎是无礼地直视着那只抓住自己缰绳的手。他,克修拉,被叫做海之子的男人,竟在一瞬间被人夺去了坐骑的控制权,而他甚至连对方的动作都没有看清。

 

  手已经松开,克修拉重新感觉到坐骑的拉力,但他的内心仍在震颤不已,是。他能说的只有这个字了。

 

  没有人对头儿的命令提出质疑,随着他的一个手势,艾尔札克和隆奈迪斯戴上了眼罩,拔出佩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头儿,等待着出发的命令。

 

  头儿看了看他的两个部下,突然伸出手,摊开的手掌里有一个小小的蝎形徽章,他将徽章放入艾尔札克上衣口袋里,重重地挥挥手:去吧!

 

  我们走了,头儿!两人同时一催坐骑,马儿箭一般地冲了出去。

 

  目送他们走远,头儿的目光又凝注到了那辆马车上,此刻,苏兰特王子的马车已渐渐接近阿克宁山谷了,顺着山谷陡峭的岩壁往上看去,高高的悬崖上,影影绰绰地出现了两个人影,其中一个刷地点燃了火把,举起朝这边晃了晃。

 

  头儿抬起头,夕阳映出他英俊的脸,望着那微微晃动的火把,那双深蓝色的眸子深邃难测,究竟是什么样的秘密,隐藏在那大海般的纵横暗流中呢?

July 23

第一章 年轻的奥歇安首相

  打开诺亚半岛的巨幅地图,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奥歇安和塔尔,诺亚半岛上最强盛的两国。自亚当和夏娃走出伊甸园之日起,仅以斯尼昂海峡为界的两国便处在终年不断的纷争中,和平,是诺亚人从未想过的。

 

  可是,朱利安三世也许是奥歇安最为幸运的君主,不仅在十七岁时成功迎娶了诺亚第一美人,花都洛兰的公主纱织为后,还有幸见到了千百年来的首次和平,这都要归功于他年轻有为的首相,撒加·杰梅尼公爵。如果不是公爵四年来不懈的努力,频繁出使塔尔,终于使得塔尔君主哈迪斯在那张宝贵的和平协议上签下了重若千钧的一笔,这和平恐怕还是连梦中都难能得见的。

 

  所以,当伊西多尔宫宴会享乐不断,举国歌舞升平之时,撒加·杰梅尼公爵得到朱利安·索罗陛下无尽的信赖和倚重成了诺亚最理所当然的事。

 

  今晚,伊西多尔宫又有一场盛会,迎接远行求学的王子,苏兰特殿下的归来。朱利安陛下命人准备盛装,就连不喜交际,经常回避晚宴的纱织王后都在女官们的簇拥下精心准备,所有的人都从国王昂扬的神采以及王后漾着笑意的盈盈眼眸中看到了今晚的狂欢。

 

  撒加·杰梅尼公爵在伊西多尔宫专属于他的小套间里,翻看着今早送来的一叠文件,抽出了一个署名卡妙·阿奎里亚斯的大信封,举起信封检查了一下封蜡,确认它完好无损之后,才挑开封蜡。信封中装着一枚小小的徽章和几张雪白的公函笺。信笺上密密麻麻地写着一些琐碎的报告,撒加只是约略扫了一眼,便起身用贴身戴着的小金钥匙打开了身后的密柜,拿出一张镂有几处小孔的版纸,覆在最后一张公函笺上,便有几个字恰好出现在版纸的小孔中,————似与——牧羊——,其中字只印出了一半,撒加皱了皱眉,捡起桌上的徽章,徽章虽小,却精致地呈现蝎形,长而尖的蝎尾勾起,仿佛随时都欲给人致命一击。卡妙·阿奎里亚斯伯爵。撒加喃喃自语。一个月前,他特地从亲卫部调来卡妙,授命他调查近几月来频繁活动于奥歇安各地,自称为蝎子的盗匪,区区盗匪自不必杰梅尼大人亲自过问,然而,自他得到密报,蝎子们的首领,被称为天蝎的人,曾活动于瑟恩特地界,撒加便不能忽视了。史昂·瑟恩特公爵,曾经是奥歇安除了国王之外最尊贵的瑟恩特亲王,然而,二十年前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突然被陛下贬黜,连亲王的称号都被罢免,在禁卫军的严密护送下,回到瑟恩特公爵领地,并且永世不得再踏入奥歇安的其他国土。这件事是否公正已无需再评判,瑟恩特公爵当年令举国为之目眩的英俊和才华也已逐渐被人淡忘,瑟恩特家族纹章上昂首站立的牧羊光芒不再,只有瑟恩特地界的一举一动仍处于奥歇安最高司法局的密切监视中,尽管至少到目前为止,瑟恩特公爵没有显露出任何谋逆之心。

 

  卡妙……是什么样的情况,让观察力卓绝、机警而精明的阿奎里亚斯伯爵在调查了一个月后,还只能用一个字表露着无奈。

 

  大人,穆·艾瑞厄斯伯爵来了,遵照您的吩咐,我把他引入小会客厅了。撒加的贴身侍从巴特在门外轻声禀报,静候了一会儿,见撒加没有别的吩咐,便静悄悄地退下了。

 

  房内,撒加拉开大写字台的抽屉,取出一张纸,看了看,拿过鹅毛笔,用繁复的花体在文字的空白处填上了穆·艾瑞厄斯的名字,又把手上的戒指在烛火上烤了烤,在信封角上压下印章,将纸折好装入信封,这才站起身,朝小会客厅走去。

 

  穆·艾瑞厄斯伯爵正等着他。伯爵是三天前来到奥歇安都城伊瑟斯的,带着艾俄洛斯·塞捷特里亚斯亲王的亲笔信走进了杰梅尼公爵的书房。撒加还记得三天前第一次见到穆时的情景,珠灰色的衬衣,式样简单却剪裁得体,与藏蓝的长裤相得益彰,优雅地微笑着,轻缓地摘下饰着蓝灰两色鸵鸟长羽的帽子,当阳光骤然照亮他淡紫色的长发,撒加已不可控制地被这个人独有的风姿吸引了。

 

  艾俄洛斯的信更让撒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亲王的信上满是对这位年轻贵族的赞美之辞。撒加与艾俄洛斯相交已久,艾俄洛斯作为奥歇安的最高元帅,其军事才能和领导力是无与伦比的,他的衷心举荐,没有理由不让人信服。而这三天的交往也确实证明了艾俄洛斯的识人之能。

 

  当撒加走入小会客厅时,穆·艾瑞厄斯伯爵正端详着墙上挂着的几幅画,其中,一幅小小的水粉画显然吸引了他的注意,连撒加进来的脚步声都未曾听闻。

 

  这是王后陛下亲自绘制的。撒加走到穆的身后,含笑道。

 

  穆诧然回头,歉意地微微颔首,道:请您原谅,公爵大人。

 

  对于穆的致歉,撒加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熟悉公爵的人都知道,公爵的随意绝不是轻慢的表示,相反,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见到撒加轻松闲适的神情。此刻,撒加的目光也凝注到了那幅画上。画的色泽非常明快,蔚蓝的天空浮云翩翩,而画面的主体则是天空下连绵无际的紫菀,小小的紫色花朵或含苞或绽放,姿态万千,引起人无数的遐想。据说这幅画曾是纱织王后最为钟爱的,然而,当朱利安陛下偶然看见它时,却雷霆大怒,于是,这幅精致的水粉画便从王后的寝宫,移到了小会客厅。

 

  伯爵也喜欢紫菀吗?撒加的唇边仍然带着亲善的笑意。

 

  在我的家乡,也有着这样连绵成片的紫菀。穆解释道,回头又瞧了一眼墙上的画,自语似地道,能画得如此传神,王后陛下一定也非常喜欢紫菀。

 

  原来你的家乡也长着紫菀,也许这就是伯爵有这样美丽发色的原因吧?撒加说着,朗声笑了起来。

 

  穆略带惊讶地看着撒加,若不是亲眼所见,他很难相信,众人心目中虽年轻却总是威严庄重的首相竟也会这样愉快地玩笑,被撒加的笑感染着,穆也不禁微笑了起来。

 

  该说正事儿了。撒加止了笑,朝小会客厅的软椅走去,并示意穆坐在他的身旁。迎着穆询问的目光,撒加取出了刚才装好的信封,递给穆,打开看看吧。当两人的手相触时,撒加轻轻握了握穆修长的手指,依旧在笑着。

 

  穆打开信封,展开那张刚写好的纸,委任状?

 

  薄薄的纸上赫然写着:兹任命 穆·艾瑞厄斯伯爵 为禁卫军轻骑部队官。署名是撒加·杰梅尼。

 

  艾俄洛斯推荐你担任禁卫军队官,而我也深信,穆·艾瑞厄斯伯爵是最合适的人选。

 

  穆站起身,向撒加鞠躬致意:请接受我衷心的谢意,公爵大人。

 

  撒加讶异地望着穆,他见过很多人别有用心的谄媚阿谀,以及在达到目的时的欣喜若狂,受宠若惊地巴结奉承。可是穆却和所有的人不同,他恰如其分地表达了谢意,既诚恳又不卑不亢,那种谦和与儒雅,绝不是后天养成的,高贵就流淌在他的血液里,如此和谐融洽。天生的贵族,撒加眼中的讶异渐渐被由衷的赞美所代替。他也站起身,握住穆的手,郑重道:亲爱的伯爵,如果你能叫我撒加,我将不胜荣幸。

 

  穆抬起头,撒加眼中的真诚和友谊让他的心为之震动:这是我的荣幸,撒加。

 

  朋友……这个简单而平凡的词汇,毫无征兆地猛然跃入了两人的心房。撒加二十多年来未曾被叩开的心扉,当那个久未曾再听人说出的尊贵名字被轻轻道出时,深深地撼动了。

 

  公爵大人,一个声音打断了两人无言的对视,苏兰特王子殿下到了,他还带来了一个戴着面罩的人。

 

  撒加动了动,暗暗叹了口气,向门口走去,一边向穆笑道:穆,今晚的宴会请务必参加,将你引荐给两位陛下的荣幸,我可不想让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