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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augustus

    today

    今天晚上的legal foundation的课,某只得意了一把,因为前两章有好好地看书,因为昨天和crystal在lab认真地讨论过题目,所以,今天老师有问必答,答得好爽,老师看着我说:fantastic。这个老师我也很喜欢的,bill bucher。后来下课的时候他还笑着问我,还不回家啊?我指指crystal,我说她有问题要问你,老师笑了,要问我啊?我可喜欢他笑了,他笑起来很和善的样子~~~~~~我喜欢他~~~~~~~于是那好麻烦的legal似乎也有趣了呢~~~

    晚上回家的时候照例和倩妮侃回来,倩妮说我一说到广播剧配音就兴奋。是啊是啊,是啊!路上碰到突发意外情况,某只黑衣服的突然窜出来说抢劫!讨伐!抗议!第二次了!追打!!!!!!

    于是回来的时候还给倩妮听了我已经做完的那一点星座宫广播剧,倩妮也很喜欢哥哥的哈笛啊,也喜欢我的亚莉,真的是太开心了!!

    晚上,我做了炒饭哦~~~~~我现在做得很不错了!很好吃呢~~~~~~~~还加了辣椒~~~倩妮说忙完了我们来庆祝庆祝~~她说她做川菜,我说我做炒饭!一边盘算ing,到时候要带几个饭盒去,不晓得男生的胃口到底有多大,考虑要不要再做几个三明治带去。

    再晚上,不想看书……于是开群了。但是听说卡叔叔的风铃今天没交啊。卡叔叔啊,你不是忘了吧,我们都很期待风铃的啊。一一哥哥说他还在做一个古装的广播剧,已经快做完了~好想听~~

    对了,下午下冰雹了,冰雹啊!我还对爸爸说外面下雨了,很大,开了我房间的门,发现joe站在那里,他说,冰雹!拿照相机,拍下来!于是我马上拿照相机,然后拍了下来。本来想放在播客上呢,悉尼的冰雹。可是发现我把我们家前院的那堆乱糟糟的东西也拍进去了……于是最后决定不放到播客上去……懊恼ing…………

    最后……明天……要专心看书……下礼拜两门考试……

    10 augustus

    土地的中外差异


    昨天上课有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呢,笑,所以无论如何也想记上一笔。

    就是我们那个42financial accounting,这课我一直很喜欢的~一个是因为我前面的30基础扎实,听这课不费劲儿,还有就是因为老师~~老师是又帅声音又好听心肠又好讲课又好!我太喜欢他了~~~

    昨天吧,我们老师——他叫david——讲折旧。他说,机器、建筑都有折旧,然后问,大家知道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写book value而要写成折旧呢?我旁边的旁边的旁边一个女生支支吾吾了半天不晓得说了些什么,我忍不住了,张口就来,因为我们要知道历史成本!

    david很欣喜地看向我,走过来问,那么我们为什么要知道历史成本呢?

    我居然脸红了艾!!!!!!啊哈哈哈~~~谁叫偶棉老师太帅了~太有魅力了~~太有风度了~~~~~

    不过脸红归脸红,回答不含糊:因为历史成本最准确并且是反映了现实的我们花了多少钱。

    老师点点头,还不是很满意,走回黑板,谆谆教导了一番,再问,从历史成本和折旧当中我们可以看出什么呢?这回后排有几个男生张口了,有一个男生说,age!

    老师可开心了,说,对对,就是age!所以啊(话锋一转),土地是没有折旧的,因为土地没有年限。

    这时我旁边的一个中国女生开口了,她问,那如果土地有使用年限呢,那要不要折旧?

    老师不懂,问,什么叫土地有使用年限?

    Crystal继续:就是,政府只给你用七十年。

    老师仍然很迷茫:怎么会?那么七十年之后土地怎么办?

    Crystal:反正就是只给你七十年。

    老师说:这个……我不知道中国的情况。

    我另一边的另一个中国女生插嘴:就是中国土地只能用七十年。

    偶也忍不住了,说:中国政府认为中国人民并不拥有土地。(心里还在想着普天之下皆为王土这话拿英文咋说,万一老师继续问下去的话……)

    不过老师没有问下去,他恍然大悟:哦,就相当于一个长期的租赁?

    我们几个点头ing。

    老师继续恍然:哦,那样的话,倒是要折旧的,按照七十年折旧。不过在澳洲是不用的(老师补了一句)。

    笑~~某人开始做总结性发言了:这个呀,就是中外土地差异~~~~

    (画外音提醒:你的题目写的是土地的中外差异。某只不以为然:哎呀不是一样的么~~)

    ——————完~~~

    03 augustus

    书好厚呀……

    今天是审计,一直惴惴地,上个星期的课把我吓坏了,老师上课好不适应,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大概是我们那位老师上课声音太响,扯着嗓子嚷嚷,于是我这个恋声癖产生了强烈的抗拒心理……还好今天上课的时候大概习惯了他的“嚷嚷”上课方式,基本上知道他在讲什么了 = =

    上课的时候碰上一个周二上课的人,他说周二的课是david上的,我最喜欢david的课了,他声音特别好听,讲得又好,人看上去又极有风度,听他上课是享受啊,于是很想swap去他那里上课,可是他上课的时间我要上legal foundation,经历了好一番矛盾,直到下课回来,冲去选课网上看,一看星期二的课已经满了……这才总算不矛盾了……

    审计我们有group assignment,上课的时候和一个男孩说好我们form一个group,那个男孩子好帅的说~~他说他出生在维也纳呢~~~本来我们俩都准备swap去星期二,这下看来不行了。

    今天早上一直在reading,但是read了半天还是没在上课前看完……书好厚啊……又有那么多东西要看,每门课都说work load是十小时,根本不可能嘛,十小时能看完那么多东西吗?即使local student也不太可能吧,别说我们international student,本来英语就不是母语,而且我的阅读速度就是看中文也不快的,唉,叹气。

    说起来,昨天写完了《月桂》的第十六章哦~~~

    25 juli

    第二章 驿车

      阿索斯山区,一直以来都是奥歇安司法局长的心头大患,离都城伊瑟斯不过一百奥里的重地,却遍布连绵起伏的山峦,复杂的地形,使得此地经常有盗匪出没。路经此地的贵族无不心惊,为自己的生命和财产焦灼万分。

     

      正在伊西多尔宫为晚宴忙碌的人们并不知道,今天,这令人提起便觉齿寒的阿索斯山区,正是游历求学归来的苏兰特王子必经之路。

     

      一辆简朴的轻便马车,由两匹白马拉着,不紧不慢地穿行在高低不平的山地上,扬起一片不大不小的尘土,灰褐色的马衣上不见任何纹章,高高的车夫座上坐着一个青年,一顶宽边毡帽遮住了他大半的面貌,握着马鞭的手随意地垂着,偶尔轻轻一挥,便已指挥马儿躲过了大多数凸起的岩石。

     

      马车里,坐着两个衣着朴素的男子,坐在后座的那个拿着一本书,随手翻看着,而另一个却紧张地不住掀起车帘,朝外张望。

     

      斯基拉,瞧你,这么沉不住气。轻松地翻过一页书,瞥了一眼手足无措的同伴,忍不住取笑起来。

     

      殿下!这里可是阿索斯!您不愿通知两位陛下,非要轻车简从,万一出了事儿……被取笑的青年微微红了脸,说到紧张处,右手便忍不住按在了剑把上。

     

      看这马车如此简陋,恐怕没有人会猜到,马车中坐的,正是奥歇安的王位继承人苏兰特王子,而另一个,便是王子的贴身侍从,也是他从小的好友,斯基拉·伊奥骑士。

     

      轻轻放下书,苏兰特正色看着他的朋友:斯基拉,你也明白,如果母亲知道,会多么担心,而且父亲能做的只不过是派来更多的随从,让这山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这是奥歇安最富有的王子的马车,说到这里,苏兰特微微扬了扬眉,嘴角一动,一抹像是自嘲的笑转瞬即逝,于是,那些不要命的好汉们即便是冒险,也一定要来闯一闯。还不如像这样,苏兰特拉了拉灰布车帘,谁能想到这是王子的马车呢?

     

      斯基拉的目光随着移到了车帘上,粗糙的质地,暗淡的颜色,这辆马车从外观看,和普普通通的驿车一般无二,恐怕谁见了都会把他们两人当作外出求学的穷学生。不觉吐了口气,也许殿下是对的,这样反倒不易引起注意,想起很快便能回到伊瑟斯,斯基拉往后一靠,露出了向往的笑。

     

      苏兰特看到斯基拉久违的笑,愉快地点了点头,又拿起那本书,看了起来。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不远处的高坡上,正有人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这辆马车缓缓驶近。

     

      隆奈迪斯,你肯定这是王子的马车吗?疑惑地端详良久,一个声音终于忍不住发出质疑。

     

      近旁一个消瘦的年轻人听到这话,受了侮辱似地挺了挺身子,皱眉并不搭理,而是轻轻一夹马肚,马儿上前几步,停在了独自站在最前的那人身旁。

     

      头儿。隆奈迪斯压低声音唤道。

     

      艾尔札克,山里的风吹起了那人海蓝色的长发,座下的黑马急躁地跺了跺地,它的骑手不耐烦地一扯马缰,马儿感觉到那双铁腕强有力的控制,安分地垂头不敢动了,艾尔札克,你知道隆奈迪斯的情报从没有错过。短短的几个字,声音虽轻,却似重重地掷在了他的部下心里,不容抗辩。

     

      是,头儿。刚才说话的那个青年慌忙躬身应道,他的一只眼睛上戴着眼罩,但另一只眼里分明流露出一抹惊惶。

     

      马车已渐渐深入了阿索斯山地,到处都是连绵交错的山,到了这里,无论进退,都会遇到莫大的阻力。

     

      是时候了!一个魁梧结实的男子压低声音道,棕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那双眸子里射出兴奋的神采,胯下的坐骑似乎也感觉到了主人的迫切,激动地打着响鼻。

     

      是时候了。被叫做头儿的人低声重复,抬眼望了望渴望地咧开嘴的高大男子,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缰绳,不,克修拉,你留下。

     

      克修拉正是那个棕肤男子的名字,他的双眼铜铃般瞪着,几乎是无礼地直视着那只抓住自己缰绳的手。他,克修拉,被叫做海之子的男人,竟在一瞬间被人夺去了坐骑的控制权,而他甚至连对方的动作都没有看清。

     

      手已经松开,克修拉重新感觉到坐骑的拉力,但他的内心仍在震颤不已,是。他能说的只有这个字了。

     

      没有人对头儿的命令提出质疑,随着他的一个手势,艾尔札克和隆奈迪斯戴上了眼罩,拔出佩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头儿,等待着出发的命令。

     

      头儿看了看他的两个部下,突然伸出手,摊开的手掌里有一个小小的蝎形徽章,他将徽章放入艾尔札克上衣口袋里,重重地挥挥手:去吧!

     

      我们走了,头儿!两人同时一催坐骑,马儿箭一般地冲了出去。

     

      目送他们走远,头儿的目光又凝注到了那辆马车上,此刻,苏兰特王子的马车已渐渐接近阿克宁山谷了,顺着山谷陡峭的岩壁往上看去,高高的悬崖上,影影绰绰地出现了两个人影,其中一个刷地点燃了火把,举起朝这边晃了晃。

     

      头儿抬起头,夕阳映出他英俊的脸,望着那微微晃动的火把,那双深蓝色的眸子深邃难测,究竟是什么样的秘密,隐藏在那大海般的纵横暗流中呢?

    23 juli

    第一章 年轻的奥歇安首相

      打开诺亚半岛的巨幅地图,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奥歇安和塔尔,诺亚半岛上最强盛的两国。自亚当和夏娃走出伊甸园之日起,仅以斯尼昂海峡为界的两国便处在终年不断的纷争中,和平,是诺亚人从未想过的。

     

      可是,朱利安三世也许是奥歇安最为幸运的君主,不仅在十七岁时成功迎娶了诺亚第一美人,花都洛兰的公主纱织为后,还有幸见到了千百年来的首次和平,这都要归功于他年轻有为的首相,撒加·杰梅尼公爵。如果不是公爵四年来不懈的努力,频繁出使塔尔,终于使得塔尔君主哈迪斯在那张宝贵的和平协议上签下了重若千钧的一笔,这和平恐怕还是连梦中都难能得见的。

     

      所以,当伊西多尔宫宴会享乐不断,举国歌舞升平之时,撒加·杰梅尼公爵得到朱利安·索罗陛下无尽的信赖和倚重成了诺亚最理所当然的事。

     

      今晚,伊西多尔宫又有一场盛会,迎接远行求学的王子,苏兰特殿下的归来。朱利安陛下命人准备盛装,就连不喜交际,经常回避晚宴的纱织王后都在女官们的簇拥下精心准备,所有的人都从国王昂扬的神采以及王后漾着笑意的盈盈眼眸中看到了今晚的狂欢。

     

      撒加·杰梅尼公爵在伊西多尔宫专属于他的小套间里,翻看着今早送来的一叠文件,抽出了一个署名卡妙·阿奎里亚斯的大信封,举起信封检查了一下封蜡,确认它完好无损之后,才挑开封蜡。信封中装着一枚小小的徽章和几张雪白的公函笺。信笺上密密麻麻地写着一些琐碎的报告,撒加只是约略扫了一眼,便起身用贴身戴着的小金钥匙打开了身后的密柜,拿出一张镂有几处小孔的版纸,覆在最后一张公函笺上,便有几个字恰好出现在版纸的小孔中,————似与——牧羊——,其中字只印出了一半,撒加皱了皱眉,捡起桌上的徽章,徽章虽小,却精致地呈现蝎形,长而尖的蝎尾勾起,仿佛随时都欲给人致命一击。卡妙·阿奎里亚斯伯爵。撒加喃喃自语。一个月前,他特地从亲卫部调来卡妙,授命他调查近几月来频繁活动于奥歇安各地,自称为蝎子的盗匪,区区盗匪自不必杰梅尼大人亲自过问,然而,自他得到密报,蝎子们的首领,被称为天蝎的人,曾活动于瑟恩特地界,撒加便不能忽视了。史昂·瑟恩特公爵,曾经是奥歇安除了国王之外最尊贵的瑟恩特亲王,然而,二十年前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突然被陛下贬黜,连亲王的称号都被罢免,在禁卫军的严密护送下,回到瑟恩特公爵领地,并且永世不得再踏入奥歇安的其他国土。这件事是否公正已无需再评判,瑟恩特公爵当年令举国为之目眩的英俊和才华也已逐渐被人淡忘,瑟恩特家族纹章上昂首站立的牧羊光芒不再,只有瑟恩特地界的一举一动仍处于奥歇安最高司法局的密切监视中,尽管至少到目前为止,瑟恩特公爵没有显露出任何谋逆之心。

     

      卡妙……是什么样的情况,让观察力卓绝、机警而精明的阿奎里亚斯伯爵在调查了一个月后,还只能用一个字表露着无奈。

     

      大人,穆·艾瑞厄斯伯爵来了,遵照您的吩咐,我把他引入小会客厅了。撒加的贴身侍从巴特在门外轻声禀报,静候了一会儿,见撒加没有别的吩咐,便静悄悄地退下了。

     

      房内,撒加拉开大写字台的抽屉,取出一张纸,看了看,拿过鹅毛笔,用繁复的花体在文字的空白处填上了穆·艾瑞厄斯的名字,又把手上的戒指在烛火上烤了烤,在信封角上压下印章,将纸折好装入信封,这才站起身,朝小会客厅走去。

     

      穆·艾瑞厄斯伯爵正等着他。伯爵是三天前来到奥歇安都城伊瑟斯的,带着艾俄洛斯·塞捷特里亚斯亲王的亲笔信走进了杰梅尼公爵的书房。撒加还记得三天前第一次见到穆时的情景,珠灰色的衬衣,式样简单却剪裁得体,与藏蓝的长裤相得益彰,优雅地微笑着,轻缓地摘下饰着蓝灰两色鸵鸟长羽的帽子,当阳光骤然照亮他淡紫色的长发,撒加已不可控制地被这个人独有的风姿吸引了。

     

      艾俄洛斯的信更让撒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亲王的信上满是对这位年轻贵族的赞美之辞。撒加与艾俄洛斯相交已久,艾俄洛斯作为奥歇安的最高元帅,其军事才能和领导力是无与伦比的,他的衷心举荐,没有理由不让人信服。而这三天的交往也确实证明了艾俄洛斯的识人之能。

     

      当撒加走入小会客厅时,穆·艾瑞厄斯伯爵正端详着墙上挂着的几幅画,其中,一幅小小的水粉画显然吸引了他的注意,连撒加进来的脚步声都未曾听闻。

     

      这是王后陛下亲自绘制的。撒加走到穆的身后,含笑道。

     

      穆诧然回头,歉意地微微颔首,道:请您原谅,公爵大人。

     

      对于穆的致歉,撒加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熟悉公爵的人都知道,公爵的随意绝不是轻慢的表示,相反,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见到撒加轻松闲适的神情。此刻,撒加的目光也凝注到了那幅画上。画的色泽非常明快,蔚蓝的天空浮云翩翩,而画面的主体则是天空下连绵无际的紫菀,小小的紫色花朵或含苞或绽放,姿态万千,引起人无数的遐想。据说这幅画曾是纱织王后最为钟爱的,然而,当朱利安陛下偶然看见它时,却雷霆大怒,于是,这幅精致的水粉画便从王后的寝宫,移到了小会客厅。

     

      伯爵也喜欢紫菀吗?撒加的唇边仍然带着亲善的笑意。

     

      在我的家乡,也有着这样连绵成片的紫菀。穆解释道,回头又瞧了一眼墙上的画,自语似地道,能画得如此传神,王后陛下一定也非常喜欢紫菀。

     

      原来你的家乡也长着紫菀,也许这就是伯爵有这样美丽发色的原因吧?撒加说着,朗声笑了起来。

     

      穆略带惊讶地看着撒加,若不是亲眼所见,他很难相信,众人心目中虽年轻却总是威严庄重的首相竟也会这样愉快地玩笑,被撒加的笑感染着,穆也不禁微笑了起来。

     

      该说正事儿了。撒加止了笑,朝小会客厅的软椅走去,并示意穆坐在他的身旁。迎着穆询问的目光,撒加取出了刚才装好的信封,递给穆,打开看看吧。当两人的手相触时,撒加轻轻握了握穆修长的手指,依旧在笑着。

     

      穆打开信封,展开那张刚写好的纸,委任状?

     

      薄薄的纸上赫然写着:兹任命 穆·艾瑞厄斯伯爵 为禁卫军轻骑部队官。署名是撒加·杰梅尼。

     

      艾俄洛斯推荐你担任禁卫军队官,而我也深信,穆·艾瑞厄斯伯爵是最合适的人选。

     

      穆站起身,向撒加鞠躬致意:请接受我衷心的谢意,公爵大人。

     

      撒加讶异地望着穆,他见过很多人别有用心的谄媚阿谀,以及在达到目的时的欣喜若狂,受宠若惊地巴结奉承。可是穆却和所有的人不同,他恰如其分地表达了谢意,既诚恳又不卑不亢,那种谦和与儒雅,绝不是后天养成的,高贵就流淌在他的血液里,如此和谐融洽。天生的贵族,撒加眼中的讶异渐渐被由衷的赞美所代替。他也站起身,握住穆的手,郑重道:亲爱的伯爵,如果你能叫我撒加,我将不胜荣幸。

     

      穆抬起头,撒加眼中的真诚和友谊让他的心为之震动:这是我的荣幸,撒加。

     

      朋友……这个简单而平凡的词汇,毫无征兆地猛然跃入了两人的心房。撒加二十多年来未曾被叩开的心扉,当那个久未曾再听人说出的尊贵名字被轻轻道出时,深深地撼动了。

     

      公爵大人,一个声音打断了两人无言的对视,苏兰特王子殿下到了,他还带来了一个戴着面罩的人。

     

      撒加动了动,暗暗叹了口气,向门口走去,一边向穆笑道:穆,今晚的宴会请务必参加,将你引荐给两位陛下的荣幸,我可不想让给别人。

    更新

    我更新了我那万年不更新的列表,放了新的作品上去,配音朗诵唱歌什么的,也更新了一些失效的链接。
    突然发现msn space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慢……

     

    明天把正在写的《月桂》放上来~

    两菜n三明治

    今天做了三个小时的饭,做了一个洋葱肉丝,又做了一个蒜苗肉丝,又做了好多三明治。我无比愉快自豪地发现,我不怕油了,翻炒动作也日趋熟练,至于味道,当然也是很不错的。

    新买的锅子铲子刀都非常的棒,突然觉得做菜也蛮开心。

    后天就要开学了,outline还没有出来,第一节课眼看是没有书了,连讲义也没有,这些老师真是的……

    今天写了《月桂》的第八章,写了两天的,本想存货,可是周末天马的文沉得太快了,不得不更新了上去,但没多久又沉了……

    明天早饭吃三明治,很幸福哦~~

    02 juli

    视频哦~悉尼第一印象

     
    嘻嘻,会来这里踩的一定要看哦,这是我第一次做视频,记录了我到悉尼之后东东舅舅带着杨帆、小刚哥哥还有我出去玩,嘻嘻~~~~
    24 mei

    前几天

    今天叶子姐姐问我怎么很久都没有写日记了,我才想起花园荒废了好久space也一样。
     
    前几天本来想搬家到网友的,于是就在那里抹了,可是昨天又决定还是以花园为主,在这边搬一点前几天的日记吧。不开心的事就不搬了,搬点开心的事,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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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1去小蕾姐姐家途中两个多小时发生的事
     
    5/12 爬行记
     
    昨天说到爬去小蕾姐姐家,更确切地说是问去的。

    本来想昨天早上去拿点钱再买点草莓葡萄什么的,结果起晚了,慌慌张张地冲出去了,心想小蕾姐姐家附近肯定也有atm也能拿钱的,草莓葡萄什么的就下次再买吧。不料这一来就埋下了一个多么大的隐患……555

    出门吧,人告诉我门口上车就行,门口有个车站,很顺利,等了没多久车就来了,爬上去。乘了几站突然想起来,不对啊,上次姐夫来接我是往另一方向走的!!!慌了……掏出手机打电话,一拨,啥!过期了!啊呀呀,我里面还有二十几元钱呢!!才两个来月!他告诉我过期了?!!!!!!!还来不及好好心痛一下,要紧一转头,看看旁边有一个人,慌忙问,这车是不是去central的方向啊?那人说是的。上帝保佑。(这是我出门问的第一个人,黑头发,女的,满胖的,大约三十来岁,不像中国人,应该是亚洲某处的人。)

    人告诉我吧,你上了车注意观察,过了一小桥,看到火车,转了第三个弯,你就可以下车了。李还补了一句,你看有很多人下车,车子快空的时候,就差不多了。
    结果我小桥火车一律没看见,弯倒是看见的,但是早就不知道那是第几个弯了……
    到了一个地方,很多人下车,我慌了,啊亚,我还没看见小桥火车呢,眼见车子就要空了,慌忙拦住后面一个马上要下车的人,问,这是不是central阿。那人说是的。(这是我问的第二个人,一个满帅但是也有点胖的中年男子,黑发,皮肤很白,不知道是不是澳洲人,听说话不太像,可能是英国的)我慌忙就冲了下去。那男子很好,他问我是不是要买什么东西(咱也没听清,估计是某central才有的东西,可能是lottery,因为我看见前面有个卖lottery的),我说不是阿,我是要乘火车,他马上把火车站指给我看。然后我就去了,那火车站有俩方向。我站在交叉口犹豫中,又是那男的,追上来拍了拍我,说往右边走,往右边一拐,果然就看见售票亭了。真顺利啊,真顺利。
    拿出钱包,掏钱,马上呆脱!上帝啊,咱只有几个硬币(后来算过,一共有八角五分钱),那个男的很殷勤地问我要不要先买票。某人傻傻地冲他摇头……他就去买了然后走了。我磨蹭着蹭到售票亭,战战兢兢地问,到beverly hills多少钱啊?那人说,三块……我还抱着最后的一点希望,说,single……那人微笑着看着我,重复:三块。

    完了……跑出来,找atm……我想city总应该有atm机的吧……往左走,走了好久,缪……突然想起来,啊!买东西可以用信用卡,那么买票会不会也能用?乒林乓朗地冲回去,有很多人排队买票,我抖抖索索地排在后面,这时来了一个男的,他问我是不是排队,我犹豫着:yes……他就排在我后面。我要紧问他,可不可以用saving card买票的?那个男的看着我,嘴巴张成了o型,no——拉长着声音,爆夸张,让我想起保镖里那个一天到晚说no的神经兮兮的男人。我继续问,那么有没有atm机,他说好像,嗯,哦,不,我不知道……偶倒………………(这是我问的第三个人,是一个年轻的男子,金发,肯定是澳洲人,长得不是特别帅,不过也不难看。)

    没辙了,咱继续找atm。跑啊跑,看到一atm的标牌,但是没找到atm,继续跑,这下看不到atm了,又跑回来,站在那atm的标牌下面犹豫,旁边有家店,门上写的是happy time。我估计那atm机就在那店里,可是那店的装潢和那个happy time弄得我很犹豫,这家店到底是干什么的……不会是酒吧歌厅什么的吧?这时门开了,出来一个人,我要紧问他,我说这里面是不是有atm机?(这是我问的第四个人,男的,不高,对于白种人来说应该算矮的了,长相平平)他说有的,我说我可以用吗,他说可以,你来吧。我跑进去,原来是打乒乓的地方……他说,诺,你往那里走,atm机就在那边。
    咱噔噔噔跑过去,柜台边有一个女的很和善地看着我笑,她说是不是要用atm啊?我不好意思地说是,她说,诺就在那边。我走过去,这atm不是st george的,我也不管了,救急啊救急……啪,卡插进去。嘿!这玩意儿不好使!它说它读不出我的卡!倒……我就问那个女的(这是第几个了……哦,第五个,是个高个儿金发女子,很漂亮哦,而且很和善。),我说这机器能不能读st george的卡的?一边把卡给她看,她回答:it should be……走过来,她说你把卡插进去,我插进去,然后她说再拿出来,我再拿出来,然后拿机器上面就说可以输密码了。她说你输Pin number吧。我倒……原来还要插进去拿出来……什么鬼机器……拿了二十块钱,车票钱有了(不能多拿,跨行拿钱要收手续费的)……上帝啊……

    咚咚咚跑出来,直奔火车站!冲进去,买票!!!顺便问售票员咱在哪儿乘车,他说22 23 paltform。 ok!直奔!(话说这售票员也是我问的人之一,不能加塞儿,权且算作第六个好了,是一个中年男子哈,头有点秃~)

    咚咚咚冲上月台,来了一辆车,我匡跳了上去,突然发现不对,外边有几个人朝这边看,但是没人上来,这车上空无一人……我一慌,又跳下来了,一看那边坐着一个人,咱的嘴巴又派上用场了……
    (这应该是个背包客吧,长发长胡子,还有一个巨大无比的包,本来有些害怕去问他,但是走过去刚说了声excuse me,他就特和善地冲我凑了过来——第七个)俺问,俺旁边那方向是不是去beverly hills的?他说,噢哟,我也不sure呀,你问问那边那个in orange 的guide。
    俺跑过去,guide明显是个外国人,英语说得半生不熟,年纪挺大,男的,亚洲人,长得不咋地,而且不和善……话说这是第八个。咱问这是不是去beverly hills的,他说是,但不是这列,指了指旁边那列没人上的火车。他说你等着吧。

    于是我等着,下班车来了,偶爬了上去。

    车里有块站牌,咱要紧坐在站牌对过,看着站牌总不会乘错了吧……
    一站一站过,蛮好,蛮好,蛮好。
    有一些小站没停,偶还缪着慌。到了Kinsgrove,牌子上写下一站就是beverly hills了。应该很近的,不料这车开了很久,这回开始慌了,车一停我就冲了出去。
    啊呀!!什么地方!什么R什么的!咱的beverly hills呢!!!!!慌忙回头去看车,车门还没关,门口站着一个男的,穿了件灰色的衣服,满胖的,满矮的——第九个——偶冲过去,beverly hills在哪里啊!!!!!!他说,噢哟,你pass了呀,欲哭无泪……他说你要乘回去(还好还能乘回去……不用罚票……)他说你去问问guide……然后车就走了……人也走了……

    偶在那站上晃啊晃……5555555555……这时来了一辆车,我慌了,要不要上啊,看到一个人从站台里面跑出来,我慌忙拦住他,(第十个,看上去满professional的男子)我说这车是不是去beverly hills啊,他看了看表,说不是这列,是下一列。

    下一列……

    终于上了火车,我又开始慌了……因为上车之前没有再问人确认一下,我想那个男的会不会搞错呢,这列到底是不是呢。

    车一停我就冲到门口,上来一个老头儿(第十一个,白发,步履有点蹒跚了),俺说,请问这是不是beverly hills啊(张口就是bh了……),他说不是,这里是narvee(我听到这里就放心了,narvee下面就应该是bh了),他说bh已经pass了,我昏,怎么又pass了……不过这里既然是narvee,应该错不了,估计是他自己搞错了……他走了几步,突然想起来,回过头来说,不是pass,bh是下一站,偶傻笑笑,偶说偶知道。
    下一站,冲下了火车,真想大喊一声,bh俺来了!!!!!!!

    小蕾姐姐说,你下了火车以后有两个楼梯,要走远的那一个,不要走近的那一个。but,我下来的时候就见到一个楼梯……………………咋办………………爬上楼梯以后,看到一个人!!马上问Kings george路在哪里……(第十二个是一位中年妇女,推着一辆小孩儿车,也很和善呢~)她看了看我,笑了,说你现在在的地方就是kings george。
    ……放心了……咱开步走……

    but,这回咱又走错了方向……

    于是……在十一点四十分的时候,咱爬到了小蕾姐姐家……

    前后问过十二个人,以上……

    小蕾姐姐说所以这里很多老人不敢出门,因为英语不好……

    路盲不怕,有嘴就无敌~啦啦啦~~

    转专业申请at last交掉了

    转专业的申请终于交掉了,又开始了无尽头的等待。叶子姐姐也说移民政策要改。王景姐姐新婚快乐!


    终于坐定下来了,一个人生活真麻烦,早上起来,匆匆忙忙地从冰箱里翻了馒头放进微波炉,一边热一边刷牙洗脸。热完了馒头一边换衣服一边等它凉。换完了衣服三口两口解决掉了馒头,抓起昨天收拾好的材料就冲去学校,先去cashier付了另外的五十元,然后去student central,把所有的材料都递了上去,终于,转专业的申请完成了。

    在student central遇到那个忘了名字的男孩子,连他是哪里的都忘了……但是他每次见到我都会招呼我,于是再也不好意思问他名字和from。他居然是local,好令人羡慕啊,他可以交比我们international便宜很多很多很多的学费,谁说移民国家不排外,澳洲就是超级排外的,local student享受的福利international一律不能享受……什么世道……

    不管怎样,申请是交掉了,跑回家,换衣服,然后把所有的衣服都放进了洗衣机,前几天下雨不能洗的衣服,还有上次洗的时候忘了洗的几件,装满了整整一个洗衣机。李回来了,带回来一叠广告,在他房间里研究,一边吃他带回来的蛋糕,话说那蛋糕看上去一团糊状,吃起来倒还不错。研究广告未果,这里的房子的确很难找啊……特别是价廉物美的……

    接着衣服洗好了,就要晾,晾完了衣服终于坐在了电脑旁边,已经四点多了,可是想想冰箱里那两个小蕾姐姐说放十天没有问题而我放了十三天的菜今天无论如何要做掉了。晚上还得做菜,我还要看书,怀旧碟子的樱姐姐还惦记着心之封印的后期。昨天看到小蓝的博客上列了最近要做的事,我心动了下,可是转念一想,算了吧,我如果把欠下的事都列出来会吓死我自己的……

    花园废弃了好些日子了,所幸还没有长太多的杂草,下决心要把这里的模版自己改一下,想想我真是懒,有些blogger不会代码,却把博客装点得漂亮而个性,我明明网页都自己做,一个博客却老是懒得装点…………肯定是某把我带坏了,老说“懒得”,弄得我现在也“懒得”……

    移民政策是确确实实真真正正要改了,叶子姐姐都那么说,但是不管了,我现在就好好读书,大不了不能移民就回家咯。我很想家……

    祝王景姐姐新婚快乐~我要吃喜糖~~

    23 april

    越来越像生活了

    这几天很开心,一来是在放假,二来one day trip玩得非常开心,再有,星期一去了小蕾姐姐家,吃到姐夫做的意大利面,还有超级好吃的生蚝(不晓得是不是这样写……)反正就是好吃得一蹋糊涂啊!!!下午还和姐姐姐夫一起去shopping,姐夫开车带我们去的,这次shopping是我来澳洲最重要的一次shopping了,比上次第一回去eastgarden还要重要,因为这次我买了晾衣架、盘子、衣架、饺子(想念得不得了的东西啊!)、沙拉(啊,我的玉米终于有用武之地拉!鱼饼也好吃多了!!)、意大利面的酱(兴奋啊!!意大利面!!)、还有馒头呢!!!!都是超超级好的东西~~~我一直都想买晾衣架,但是一直都不敢买,这次姐夫有车,终于买了!!!!!!!太开心了!!!

    现在我的房间里有地方挂毛巾了,现在我的房间里不用拉绳子了,仗着那个晾衣架,我的毛巾什么的终于有机会看见太阳了!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个小时,但是!偶看见太阳光里映出我的毛巾的时候是多么的兴奋啊!!!!!!

    还有那个盘子~~白白的~~~太漂亮了~~我现在干什么都用它,热鱼饼,热馒头,热饭,热菜~~太方便好用了~又好洗~~太开心了~~~~

    偶看着偶的晾衣架,拿着偶的盘子,勺子叼在嘴巴里,偶觉得,生活终于是生活了~~~~~~噢哈哈哈哈哈~~~

    差点忘了,还有洗碗海绵呢~~我终于可以不用公用的海绵了~~~用那个心里总有点别扭…………

    我现在还有抹布了呢!!第一次用抹布擦地板的感觉很好的哦~~~~~~~大笑~以前是体会不到的~~~

    星期五的时候,姐姐和姐夫又来看我了,给我带来了酸奶!!!酸奶啊!!十二盒!!兴奋ing!!!姐夫还做了萝卜烧肉!嘿!偶把一半和饭一起吃一半做了面条!太好吃了!!!5555555感动,好像爸爸做的说…………


    放假的前几天玩,后面几天得看书了。。。好多东西要看啊。。。我记得以前九页的case我们就大呼小叫了,现在……现在是几十页…………英语啊………………上帝啊……怜悯我吧TTTTT

    明天要去学校讨论management accounting的case了,我还想去把我的unipass给解决掉,唉。。。


    ps,可以去花园看隐藏部分哦~

    09 april

    断线的风筝(二)

    风筝咬断了线,风筝的主人毫不在乎,看着风筝消失在天际,他们走了。
     
    风筝躲在云朵里,朝他们看着,暗暗希望他们跳起来去抓那根断了的线,直到他们走了,看不见了,风筝知道他们再也够不着那根断了的线了。

    断了线的风筝

    一个风筝飘洋过海到了陌生的国土,但风筝线的头还一直牵在家乡的主人手里。
     
    直到有一天,风筝的主人不要风筝了,风筝咬断了线,异国的风吹啊吹,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

    没好事

    昨天把unipass忘了,奇吧,一直用的,居然忘了(安慰:幸好上webct我的电脑是把密码记录下来的,还好webct还能上)
     
    一袋苹果全部坏了,本来我一直看的,觉得没坏,今天拿起来才知道下面全部烂了,原来苹果是不能放两个礼拜的(安慰:那袋苹果便宜买来的,查了账,总共才0.99)
     
    练习本掉了,我记得不久前我还看到它的,如今掉了,找了半天以后想可能是那天去老师办公室问题目的时候拿出来落在那儿了,可恶,居然掉了,那上面有我做的题目(安慰:反正只是做的题目,反正打算再做一遍的,再拿本本子算了)
     
    黄瓜还没做,我昨天看过,看上去还和买来的时候一样,但是估计不太行了,这根黄瓜1.99(没什么安慰,等会儿去看看它到底坏了没坏)
     
    02 april

    quiz! quiz!

    Last Friday, I took my first quiz in UNSW. One of my friends said, it's tricky. I agree. I don't know what the result will be. Hope for the best, and prepare for the worst...... Anyway, I will know the result next week.
     
    The day after tomorrow, I have another quiz. So many quizes!!!!! I can't help complaining. These two days, I didn't work very hard. I think from now on I should pay for it and work for the quiz.
     
    About organising the one day trip on Easterday, it's not hard. I have done the change on the ticket.
     
    Yesterday, momo talked to me about writing an animation play. It's about elf in forest, and shall take 5-10 minutes. Well, not easy... Too little time. It's hard to be innovative. So many short stories have been told for so many times... But I'll try.
     
    On Friday, John and I had a long talk on msn. We talked about movies, Chinese history, and France. Actually, I may not talk like that before. John said if he talked about his opinion on Chinese history, his Chinese friends would kill him... Me too. I wouldn't tell my real opinion on Chinese history among my Chinese friends. They won't kill me... But I know they surely don't agree.
     
    Anyway, it's so good that at last there's someone who does agree with me...
    26 maart

    Living in English

    Well, I think now that I live in Australia, and most of the people around say in English, I decide I'll write English diary. And, I'll allocate an English section on my BBS. In addition, I plan to write English novels.
     
    Because, as I myself experienced, writing is very helpful to improve the language competency. Three years ago, I began to write novels in Chinese. About one year later, I can feel the difference on my Chinese words. Now I begin to write in English, I hope I can feel the improve in maybe two years.
     
    I'll write in Chinese too, for my parents.
     
    For the camp, I'll write in English and Chinese.
    25 maart

    bbq!

    看见这三个字母想起钱,她总用这三个字母,说是笨笨钱。
     
    不过这回不是笨笨钱,这回是烧烤。
     
    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
     
    又见到了camp一起玩的同志们,natalie仍旧那么漂亮,julia的脚还没好,还是有点跛。还有几个新面孔,mark,ken,还有max,仍旧是那样,哈哈,喜欢开玩笑。
     
    大家带了很多东西,我都不知道要带些什么,上午和Joe去买东西也没买什么烧烤用的,买了一袋肠和一瓶可乐,记下别人带的东西,以后再去bbq就知道该带什么了:面包(小圆面包或者中长面包),salad蔬菜的,肉串,土豆,onion,薯片,饼干之类,还有饮料,还有餐巾纸,刀叉盘子夹子杯子,开瓶器,大概就这些了。
     
    玩到六点多回来的,他们还继续玩,我还有考试还有作业,就回来了。包里还装了一盒julia的沙拉。
     
     
     
    再说说昨天晚上的舞会,很开心,虽然没什么人,jessie教我跳舞,我还是跳不大来,扭不管是屁股还是胯部我都觉得老别扭的。。。。。。跳了一会儿以后就坐下了,结果chris又把我拉上去了,然后过了一会儿我又去坐下了,然后joe过来和我聊天,舞厅里听不清楚,我们后来跑到外面去聊天了。
     
    对了,joe,或者john?我不知道怎么拼,我本来打算待半小时就走的,连衣服都没换,穿着T恤牛仔裤就去了,结果大概十点左右我走了,跑到门口看见joe,他问你要回去了?我说是阿,太晚了路上不安全,他说你为什么不留下来然后找个人送你回去呢?我说,对哦,这也行哦,那……你怎么回去呢?他说他坐车回去,但是如果我愿意他可以陪我回去,我说,真的?那太谢谢你了~~他说没事。
     
    joe是一个法国男孩,不是长得炫目的帅,但是有一双碧蓝的眼睛。我从小喜欢大仲马的小说,听说他是法国人的时候尖叫ing,偶爱法国阿~~~我们聊了很久,大概十一点半左右的时候他送我回来。在我家门口又聊了一阵,然后他回去了。
     
    满开心的~~~今天我们家房东joe问我你昨天是不是带朋友回来?他听见我们说话了,我说是个法国男孩送我回来的,他说法国人英语说那么好还真不多见。
     
    说真的,虽然意大利人法国人俄国人什么的都是international student,英语不是母语,但是他们英语好像说得比我们好呢,这是什么道理。。。。。。我们中国也没少让学生学英语阿。。。。。
    23 maart

    写完了critical review

    今天我只睡了四个多小时,昨天写到四点,今天早上起来继续写,终于在下午两点完成了critical review,不过带着review去见lecturer,他笑眯眯地告诉我他不管的,他有很多学生,不可能来帮我看这个,well,不看就不看吧,白赶了,反正写完了。。。
     
    但是,总觉得对这个review很不sure。那些limitation总觉得不太对,写完了也并不像我原先想的很开心很轻松,今天本来想睡一会儿再看书,结果不想睡觉太累了也看不进书,倒是把帐算了。。。
     
    明天一大堆的事呢,上课,然后fione过来,真开心,终于要来了,今天还跟她说要把她也写进我的小说~六点到七点学生会开会,我终于很确定地知道如今我是compec的active member!9!好开心~~~明天开会要商量组织悉尼一日游的事,我问了问李有没有觉得去什么地方好玩的,李说,看袋鼠。好主意啊好主意~~明天我打算提建议说我们去看袋鼠吧~~~~哈哈。然后晚上九点的舞会,我不会跳舞,太晚回家也不安全,不过free的舞会不去太可惜了,打算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没有,拿点好吃的九点半就回家。
     
    璇和雷月还是照旧地催我《月里》,唉,虽然被人催文是很有成就感的我一直也挺喜欢,可是碰到很累的时候真不想动笔,记得以前我催瓶子贝写文的时候,她被我催得烦了扔给我一句:我又不是写文吃饭的。当时我很不满,不过现在好像有点理解了。但是我还是喜欢写文的,我也很想看《炽天》、《末世》、《诸神》等等,而且她们已经执着地催了那么久,我再不写也实在不好意思了,这个周末虽然很忙,不过争取能提笔写一些东西出来,唉。
    20 maart

    最近

    本来以为网络好了一切都会很幸福的,现在才知道大错特错,网络是好了,可是地狱的日子也开始了。critical review review....碎碎念啊,那两篇要写review的文章居然那么难,那么难,今天上课的时候问了一下,普遍反应:看不懂。。偶倒平衡一点了。。。反正大家都差不多。。。
     
    看不懂啊!
     
    明天是我们tutor的consultation time,她说你们可以写完了critical review带来我看看,然后你们再回去restructure。我本来想今天把它赶出来,但是一直奋战到现在发现是不可能的,怎么说我都还得去图书馆查资料,明天反正是去不成了,放弃,等下去洗澡。。。
     
    又想起那一大堆衣服还没洗,还有明天MA的书还没看,然后菜还没了明天还得烧菜,打算卷心菜炖胡萝卜,吃的时候再放点培根,饭也没了明天还得煮饭。有时想想真莫名,我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昨天晚上做梦梦见打电话叫爸爸过来,爸爸说他怎么过来,我说不是很容易的,不就松江么,然后突然想起来现在不是在松江了,那个郁闷阿,伤心啊。。。。。。
     
    说什么也没有用,反正我现在人在这里了还能怎么样,想想每节课都价值几百元人民币,想想我每周房租,在这里的生活费,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明天早上早点起来看MA的书,下午去图书馆查资料,回来吃晚饭,或者带面包去学校吃,六点上课,我还是蛮喜欢MA的,我们的老师是个黑人,黑人原来手掌心不黑的,是黄的。他讲话有口音,不过我还能听懂,人很好,每节课的讲义都打印好发给我们,省了我一笔打印费,上课条理也很清楚,可能我还是喜欢这种计算的课程。。。。。不过有一次,我们的老师上课的时候六百乘六百他神态自若地按了计算器,我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再想想也自然,倘若人家没有背过九九乘法表,那当然不知道六百乘六百,也很正常的。
     
    昨天我们wallaby聚会,我居然错过了,不过听说下礼拜六wallaby还有bbq,natalie组织的,很开心,我要去~~今天收到了natalie发来的照片还有gary发来的照片,好开心。我也发了照片给susan max natalie steven,susan和max回信了,max还是蛮搞笑的,虽然老顾说他恶心,但是人还是蛮不错的。
     
    还有一件开心的事,我把active desktop搞定了!装了一个补丁,现在相当于已经购买了的版本了,没有限制了~~~爽~~
     
    日子就这么过,一个人的日子也要打理好。
     
    明天要洗衣服了,最晚后天,要不我要没衣服穿了。。。。。。。。
     
    camp的游记,一直想写的,没空,等我这次review交掉再说吧,可是交掉了FA又要考试了,接下来是MA考试,接下来FA再考试,然后可以放复活节的假了。
     
    这里读书比国内累多了。。。哪个说国外读书轻松的?八成是在糟蹋爹娘的血汗钱。。。。。